其一 落日放船好,轻风生浪迟。 竹深留客处,荷净纳凉时。 公子调冰水,佳人雪藕丝。 片云头上黑,应是雨催诗。 其二 雨来沾席上,风急打船头。 越女红裙湿,燕姬翠黛愁。 缆侵堤柳系,幔卷浪花浮。 归路翻萧飒,陂塘五月秋。 活的不知道有多自在。 因为这样经常玩乐,所以多次参加高考都名落孙山。这才知道原来高考和混BBS不一样。又因为高昂的学费拖累的家庭破落。 一直到30岁了,杜诗人想结婚了,这个时候才发现原来那些整天谈论风花雪月、文学理想的情意绵绵的女网友真到结婚的时候,还是要钱的,个个都要房子、三金三银什么的。 无奈之下,我们杜诗人就到老家附近的东都洛阳下的偃师首阳山盖了几间瓦房,草草找了个村姑结婚。 然后整天往返与洛阳和偃师,靠给一些广告公司和游戏杂志写写枪手稿谋生。 谁知道这行也不好干,混了很多年没有得到多少钱,也没有创出什么名气。 就在天宝五年,34岁时,想撞撞运气,跑到首都长安想找点碗饭。 文章来源:http://www.sickarts.com 节选自:《肮脏美学》 到长安后靠着卖药都市,寄食友朋,四处打点零工,倒也马马胡胡的比上不足,比下有余的一直在长安居住了十年。偶尔还能在大户人家结婚、死人的时候去写点诗文赚点钱,偶尔还能结识几个文坛大姥,更差点被英明的玄宗皇帝收到文学研究院工作,可惜被杨贵妃的亲戚给顶替了,只弄了个右卫率府胄曹参军之职。 不过怎么也算国家干部了,我们的杜诗人在长安还是能凑合着活的 只不过,长安万般好,就是房价高。 我们杜诗人辛苦十年,工资也不断的上涨,就是赶不上房价上涨的速度,一家人只好租住在公孙大娘出租的十平方米的小屋中栖息。 好在我们杜诗人会写东西,公孙大娘扭秧歌的时候,写了一篇《观公孙大娘弟子舞剑器行》发到《唐人日报》上,倒也帮公孙大娘的秧歌队拉来了不少赞助。 虽然还是一个月要交1000元优惠后的房租,不过我们杜诗人倒也能想开,也能理解,首都嘛,人多地少,怎么可能人人都有房子呢。